北落师门

愿笔底有烟霞。

【荣霖】情事了

     吐个槽:想知道LOFTER是不是连文章中的链接也会审核。为什么上传了一个带链接的文章汇总,这篇文就被和谐了?还能不能好啦?这里再发一遍。

     这是一个受淫荡且渣   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故事    

     这是一个攻情深不悔   执着于焐热冰块的故事    

     围屋里的桃花看了KKW的剪辑,箭在弦上没看下去,看文名就知会肉,且本文受控,更多从一霖感受落笔,荣石会OOC,介意慎点。


文案:那些香艳至骨的情事,筑就这一场无望而不被认同的爱。

     这是一个受淫荡且渣   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故事
     这是一个攻情深不悔   执着于焐热冰块的故事
     围屋里的桃花看了KKW的剪辑,箭在弦上没看下去,看文名就知会肉,且本文受控,更多从一霖感受落笔,荣石会OOC,介意慎点。
 


       夜凉如水。
       许少爷的房里却是烛火摇曳,一室春意。

 


        肉去微博:月满星河如瀑

 

 


        许少爷高潮未过,却是抬起眼,望向荣石。双颊如晚霞,眸中一丝水光,眼睛乌黑闪亮,似有星辰如海。
        荣石只愿一生溺死在这星光里。
        怀中的人长着一副薄情的唇,形状美好,情动时如花朵绽放,现下这唇被一霖自己咬的愈发鲜红,还泛着水光。
        荣石再也抵挡不住这诱惑,心一横,闭上眼,带着小心翼翼又虔诚的神色。向着一霖吻去。
        就快了,就快吻上那唇尖凸起。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响亮的一个耳光,在空旷却香艳的房里愈发刺耳,打的荣石如从美梦中惊醒,胸中无限柔情和着冬日里的黑夜,一同冷下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更冷的却是许少爷的声音:“我告诉过你,不准你吻我,恶心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巴掌打的极狠,荣石的脸须臾间就红肿起来,荣石却好像浑然不觉,摸着小少爷打人的手,唇边泛起一丝苦笑。打开一霖的手掌,吻上那红了的手心。
          一霖看他这样若无其事的神情,却更是生气。立刻从荣石身上起开,匆匆套上一条裤子,径直打开房门,撵人:“荣大少,请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冬日里寒风刺骨,吹散了欲望,渗进了胸腔,更吹得荣石眼角都有一丝泛红。
         树上梅花兀自开着,净白美丽,却仍有不少花瓣逃不出东风凛冽的摧残,地上落梅点点——像无望而不得善终的爱情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道,许家小少爷良善的近乎懦弱,如同含羞的兰草,只有荣石知道,那分明是一朵带刺盛放的玫瑰。或者说,是一朵根根利刺都为刺伤荣石的花。
         自相识,近千个时日,荣石熟悉许一霖身体的每一寸,却走不进他心里一分。给过他无数次美妙的欢好,却一次不曾拥有过他,把他的眉目于心里细细勾画,却吻不到那刻在脑海的唇。
         他爱的是夏禾,从来不是他。
         可他又离不开荣石,在肉体的欢愉中沉沦。
         荣石于许一霖,是难舍却耻辱的诱惑,更是失了男人本能的恨意。事了,小少爷便一挥手,心心念念又是他的夏禾姑娘。
         许一霖于荣石,却是可望而不可得的爱恋,纵然一早注定了这寂寥的结局,荣石却甘之如饴,兀自沉醉。
 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年除夕,年年岁岁,如过眼烟云。
        宅子里有小孩子在房前点起了炮竹,几枚窜的正高,炸在了一霖的窗户外头,照亮了窗外的夜色。
        他踱步出房门去看。眸子一片沉寂。
        烟花开了又灭,绽放不过一瞬却耗尽了它的全部热量,然后成灰。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禁想起自己的残体,比烟花还不如——未曾好完整美好过,连追忆都不该有。
        眼睛有些发酸,就想哭出来——这短暂而无为的一生。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眼泪落下,抬头看那夜空中隐约的星和未圆的月亮。
        夏禾最喜欢泛着微风的月夜,月色皎洁,月光照得她的脸庞也如白莲般静美。
        望月的夏禾最是温柔。温柔了他所有有幸与她相守的破碎光阴。
        一霖的眼角被月光洒落到笑意——守在心头喜欢的人身边,一秒也是醉人。
        他弯着嘴角走向夏禾卧房,好似脚步都轻快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夏禾端端正正坐在榻上,用葱白似的指尖剥着花生,她低着头,细细捻去花生皮,一霖只看见她烛光下睫毛投落的剪影。一缕发丝从她洁白的额角垂落, 一霖心下想帮她掩到耳后,却不敢,直挺挺在她面前站着,一副懦弱痴傻的模样。
        夏禾眼皮也没抬一下,更没有一丝搭理他的意思。她恨这段名不副实如守寡一般的婚姻,连着许家上下都恨了个遍,看这许少爷更是诸多的不顺眼。
        一霖自讨没趣,走至一旁的桌前,坐下翻那桌上的书籍。
        她剥了好些花生,却一粒未填入嘴里。他翻过书篇一页页,却一字未看下去。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眠,一夜无话。就如以往诸多的夜晚一样。
        她在榻上,他坐于桌前——咫尺天涯。
        而他宁愿一辈子这样坐下去。
 
        大年初一一早,荣石就等在许家前厅,带了两张戏票。
        大剧院竣工开幕,全城轰动,是这小城一场盛事,台上更是名角济济,门票早被抢购一空,就是承德商会会长的荣石,这两张门票也得之不易。
        一霖本是今日无什么打算,却又不想闷在家中。荣石这提议可谓甚好。只是看着荣石带着希冀又忐忑不安的眼神,心下又起了逗弄的兴致。
      “去看戏嘛,也可!”一霖拿起桌上的一杯茶,小酌了一口,却皱了眉头: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这茶好冷!荣大少尝尝是不是?”说罢将那茶递向荣石。
        荣石接过,直见杯壁小小一圈水渍,于是他改了拿杯的手势,四指掩住茶杯,偷将自己的唇与一霖的唇印重合,一口饮下。略带傻气的笑:“真是好茶。”
        荣石那小动作自然瞒不过一霖。他鄙夷地哼了一声,心里却满是得意,连昨夜里的烦闷都似乎一扫而空。
        小少爷笑了,笑得美好而淫荡。
     “你就在这前厅弄我一回,我爽利了,便同你去听戏。”
        荣石知道一霖戏弄他,压低声音道:“一霖,这是什么地方,你怎么整天只想着那档子事?”
      “哈哈,荣大少明知故问啊,我找你,不就是为了那档子事嘛!”
        荣石早知他得以亲近一霖就是因为肉欲,他却总怀着可笑的想法,想着把这冰块焐热,忘记过去的一切痛苦和恨意,让他爱上他,再也离不开他。他总想着自己执着这日日夜夜,总有一朝感动他,此后携手白头。所以不管多少次面对一霖的嘲讽和憎恨,他都忍下了,可是现在听见一霖这样明白地道明两人的关系,却还是免不了心头刺痛、
       “一霖,你就不能试着爱我吗?”
       “爱,真是可笑,荣大少好不天真,你说,像我这样拖着残躯连尊严都没有的人,有什么资格爱呢?”
         一霖一双眼睛望着荣石,可那眼神里却是一丝亮光也无。
         荣石直觉心里疼的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一角——是了,一霖因何丧失了爱人的本能,他不是最清楚的吗。
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今天已经没了兴致,荣大少另觅佳人同你听戏吧!”
         荣石数次张了张嘴,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         终是不欢而散。
         荣石前脚踏出许家前厅,一霖随后就把荣石喝过的水杯扫到地上。
        常贵闻声进来:“少爷,你也该体谅下荣大少爷吧,他今日是推了甚为重要的事,拂了荣老爷的意,来约少爷听戏的。”
       “什么重要的事,荣老爷平素不是不管他吗?”
       “小的听说,荣老爷本是让荣大少爷今日见见沈家三小姐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相亲,荣石,你真是好的很啊。
        我还在苦海挣扎,凭什么你想自渡上岸。
     “常贵,今日的戏是几点的?”一霖似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。
     “下午两点。”

      一霖在人海中一眼就看见了荣石。旁边跟着一个披着鹅黄披肩的姑娘,确是沈三小姐了。两人被人潮推搡着,越离越近,姑娘的手背几乎擦上荣石。
     一对璧人。
     人越来越多,本就不甚宽阔的马路简直摩肩继踵。荣石拉过要被推到他怀里的姑娘,走进路边的当铺。
     沈三小姐从未去过当铺,自是好奇。这儿也瞅瞅那儿也瞧瞧。荣石任她看,自己却站在当铺门口,好似一尊守门的门神。
     一霖在街对面,微微踮脚,隔着流动的人潮看他。
     荣石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,身姿挺拔沉稳。面上鼻梁挺拔,嘴唇微厚。肤色较普通人略微深些——一副可以托付终身的可靠模样。
      他们明明站在对方只要一抬头就望得到的对面,可是街上去看戏的人这样多,人潮汹涌,隔开了长街的两侧,隔开了探寻的目光,隔开了他们的人生。
      一霖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凉意,他迈开步子,向对面走去。
      走了两步,马上淹没在人流中。
      偏偏荣石就此时看见了他,一步一步挤到一霖身旁。
      其实也不是两人心有灵犀,只是今日这许少爷脱去了往日的褂子,换上一身雪白的西装——这白色西装是挑人的,一霖却将一身雪白华服衬出了十分颜色。路人在推搡中居然也不忘瞧上两眼,心下感叹徐家少爷俊美非常。
      荣石揽住一霖肩膀,几乎把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      荣石低头看他,想问他怎么也在这里,话还未出口,突然心下了然。当下就觉得如沐春风。
      一霖对他展颜一笑,气息喷在荣石脸上。
      ——这许家小少爷眸子黑沉,嘴唇削薄,肤色比好些女子还白上一分,不笑时英俊肃美,有些许不近人情的冷意,笑起来却如春阳乍现,冰雪消融。他望着荣石的眼光中似有星海,掩在纤长的睫毛下。
      ——这一副晃得人眼珠子疼的好相貌。
       荣石面上温柔似水,心脏却几乎跳出胸腔。
      还是,守得云开见月明罢。
    “我不想听戏,我想去看皮影戏。”小少爷几乎整个人挂在荣石身上,荣石深知大庭广众如此不妥,却又舍不得推开,又想到早上许家前厅自己就是拒绝与他亲热惹他生气了,现在正是表现的好时候,手臂一收,揽住小少爷细腰,两人紧紧相贴。
      却又转念想到沈三小姐还在等着他呢,他不敢和一霖说是同三小姐来看戏,也不好把三小姐一人扔在当铺,一霖这边更是抽不开身,只觉得这事情实在棘手。
      小少爷自然知道前因后果,却并不点破,只是贴的荣石更紧,甚至两腿分开,去蹭荣石那处,嘴上更是要命的挑逗:“你想不想要我?”
      将人勾的失了魂魄。
      荣石当下就情动了,顶着小少爷小腹。一霖呵呵笑出声,凑近荣石耳边:“去不去?”
      当下就算许少爷要他的心肝,只怕荣石也会心甘情愿的开腔给他。估计还有可能怕鲜血脏了小少爷,自己动手。
      如同走火入魔却还乐在其中。
 
     荣许两人落座后,皮影戏刚刚上演。
 
       荣石心里像是小猫抓一样,只盼这场戏快些,好同一霖共赴云雨。
     “许少爷,这是出什么戏?”
      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句问话,一霖却笑得特别神秘。
     “这呀,自是一出好看的戏,好看到,荣大少爷看了这戏,只怕都失了对我的兴致!”
       这不是常见的传统剧目,荣石一时猜不出。直到一个高亢的嗓音唱到:“伯仁,以百口累卿。”
        荣石的心立刻凉到底,眼里的笑意都来不及散去,直接被冻死在眼眶。
        方才的浓情蜜意不过是幻影。一霖抱他抱的紧,却只是想用尖刀把他寸寸凌迟,让他受尽折磨。
       一霖满意的看着荣石的脸色。欣慰地拍拍他的肩头:“荣大少,好好看吧,看完了别忘了来找我,你若不来,我便找别人了。”
       荣石已经神思恍惚,如坐针毡。
       这出戏,讲的东晋元帝时期的老故事。故事各中曲折其实可以用一言蔽之。
       ——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。
 
      荣石大半个月都没登过许家的门。
      其他几家做胭脂的铺子,都在纷纷揣测荣大少爷怕是和许家小少爷闹掰了。许家的胭脂铺可能要有麻烦了。许家老爷过世了,那小少爷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纵然娶了个会经商的妻子,却是夫妻不睦,这许家家业全靠荣石帮扶。
      现下他们看许家失了靠山,纷纷压低价格。许家的胭脂铺,因为少了荣家大少爷的庇佑,短短几天,就倒了两个商铺。
      可那许少爷全然不放在心上。饮酒看戏,活的好不滋润。
     荣石终是放心不下,没脸的又去了许家。
     大白天,偌大个院子没个下人,走到一霖的房间,房门却是从里面插上了。
     荣石站在门前,不敢敲门,是怕许少爷看见他生气,更是怕一霖同别人在房里做那档子事。却又不甘心离去,就站在门前。
     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房门开了,沈家大少爷从房内走了出来。
     荣石看沈清的眼神似乎喷了火,那人只敢讪讪而去。
     荣石气的进屋插上房门后,就一把扯下了一霖的裤子。
     那里好不费力的伸进了一根手指,松松软软,含着荣石的指头吸吮。
     荣石把手指抽出来看,好在上面没有一丝白浊,心下松了一口气,却还是被气的七窍生烟。
      小少爷全然不会看脸色:“刚刚好舒坦。”
      荣石心似被诛,把一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,手臂收紧,想要把怀里的人用力的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      爱有千万种,可能最折磨自己的一种就是所爱非人。明知对方轻浮,不是厮守一生的良人。却管不住心之所向,沉溺其中不可自拔。就像一场无法挣脱命运的无用挣扎。
      更苦的是,谁都可以指责徐一霖不稳重,却偏偏他荣石不可以。
      荣石下巴抵在一霖肩头,声音悲伤而深情: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怎样对我都行,只是不要作践自己。你若恨意难消,我明日就告诉我爹我爱的是男人,再不相亲,也不娶妻,不去建功立业,不去施展抱负。这家国狼烟四起,我却只愿就一辈子守着你,给你做牛做马。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。”
       许少爷从来不知道荣石那么会说情话,听得他胸中恨意都轻了两分,又好像有别的什么感觉涌上心头。
    “荣大少爷这是检查完一霖满意了吗?所以说这情话哄我。哈,他只是没射在里面罢了,荣大少爷,想不想知道,他身寸在哪里?”
        荣石心被剐的生疼。疼得湿了眼睛,泪水藏于眼眶,只要闭上眼就会流下来。
他拉开一霖,看着一霖的眼睛,那眼里总是星光如海,让荣石无限怜惜。
      “你亲亲我罢,一霖。”荣石闭上眼,恰好一滴泪水从眼角划过。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时间那样漫长,好似荣石等这一个吻,已经等了一生。
     “ 是了,也该如此。”许少爷的声音终于响起。
        他蹲下身,去解荣石裤子。“毕竟许家还要靠荣会长照应。”
        荣石忽的睁开眼。
 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恨一霖那张总是伤人的嘴。
         于是当下不管不顾把人抱起,压到床榻上。一霖身上的衣服撕掉,小少爷立即寸丝不挂。
 


        ooxx去微博

 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一霖也不挣扎了,随他去弄。荣石的一下下动作着,脑海里想着一幕幕往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无缘由的恨。
 
        十年,太久了,久到大家都快忘了,许家小少爷和荣家大少爷,曾经年少时一起在学堂读书。
        许家小少爷眉清目秀,身子骨也羸弱,家中常去郎中给他瞧病。学堂里的孩子觉得他长得女气,都不喜欢和他玩耍。
        荣家大少爷也许是因为又一弟一妹的缘故,自幼大哥的气派倒是拿捏得浑然天成,他平素里最喜欢义薄云天的关二爷,小小年纪,竟也学起了古人结义,和学堂里的孩子称兄道弟。
         却独独漏掉了许一霖。
         一霖是家中独子,没有兄弟,许老爷本是顾及一霖身体不好,想请先生去家中给他传道授业,又怕他孤单,所以把他送到学堂,希望他可以有些玩伴。可怜小少爷却被众人排斥。
         一霖素来独来独往,和谁也不亲近,可是荣石却总觉得一霖的一双眼睛好像总是胶在自己身上,但是荣石每次抬头去看他,他又是一副认真读书的模样,好像从未把荣石放在眼里。
  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一天下学,荣石被先生留下抄《兰亭集序》,平素围在荣石身旁的孩子都留下帮忙抄写,却不想那许一霖也留下了。 一霖功课好,字也写得又工整又快,不消半个钟头,已经抄完一遍。一霖把抄完的纸张递给他,荣石一看,心里却是吃惊,那字迹和荣石的极像,就是荣石自己也快分辨不出——他果然暗中观察自己,荣石脸上写满了不痛快。
          其他写字的孩子赶忙前来围观,见一霖的字迹不由笑开了,打趣道:“许家小少爷讨好人真是煞费苦心啊,就像小姑娘追情郎啊!”
         饶是仅仅十三岁的孩子,一霖也听懂了这话,面上一红,怯怯地看着荣石。
         荣石看一霖的一张小脸上满满都是请求的意味,知道他是想让自己阻止那些孩子的胡闹。只是望着那双美得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睛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说不定许家小少爷其实是许家小姐呢!”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一句话铸成了大错。
       一霖自小就长得俊美,那些孩子听到后,一蜂而上,去扒一霖裤子,虽知荣石是开玩笑,却还是想一探究竟。
       一霖被他们狼狈地压在地上,荣石站在一旁,数次想张开口阻止,却怕坐实了和一霖的“奸情”,以后在学堂抬不起头。
      “不过是个带把的呀!”
    “许家小少爷这里好干净,都没有毛啊!”
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,荣石才知道,这少时的一句戏言,轻飘飘,却让他和一霖之间虽只隔一线,却永远咫尺天涯。
       许家那请去的郎中再也治不好小少爷了,本来一霖胎中带病,郎中若是好好调养,却是能为许家留下个一子半孙。
        现下学堂那一闹,彻底成空。
        一霖再也不去学堂上学,可是那些少年狎弄的动作和眼光,总是在一霖以后的梦里出现,让他一次又一次从梦中惊醒,然后在半夜披衣而起,夜不能寐。
 
      荣石身寸在一霖腿间,湿淋淋一片。许少爷却置若无物,眼睛望着荣石,思绪却仿佛飘向天际。
       荣石捏住一霖下巴,把脸凑近:“你亲亲我吧!”
      “从来是相爱之人在床第上唇齿交缠,是为情事,你我各为发泄,弄这些虚物,岂不麻烦?”
       一霖推开荣石,擦干净自己身上的东西,平静道:
        ”荣石,你走吧,这三年来,我也倦了,没什么力气去恨了。“
        荣石曾经期许过,如果有一天,一霖愿意放下过去了,他们两个人就离开承德,找个太平地方,柴米油盐的过,若是举国沦丧,就一起死去。横竖不要分开就是了。
        ”你走的远些吧,这一生都不要相见了,也许看不见你,我就忘了,守着夏禾过平淡日子。“
       走的时候要多带些银票,一霖吃穿上比自己讲究,若是突然落差太大,又要和自己闹了。那些玉势要不得的,当他荣石是死的么。
         ”我也把你折腾的够了,对别人和颜悦色,对你却总是禁不住乱发脾气。总觉得你欠了我,其实你又何其无辜。况且这三年你帮了我不少,若是没有你,许家怕是早就完了“
         走的时候万万不能叫夏禾知道,女人琢磨不定,饶是她不爱一霖,却是也不想自己的丈夫和一个男人走吧。千万不能横生枝节。
         ”你在想我为何想通吧。其实就在我们看皮影戏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我们虽各自娶妻生子,却为挚友知己。直到年过花甲,我们还常常聚在你家一起下棋,夏禾一人寂寞,经常找来以吃饭名义把我揪回家,你打趣我说‘幼时就看你是个怕老婆的种。我在梦里走马观花般看完我的一生。醒来不禁释然,如果没有有那场意外,兴许这辈子就是那样活吧。“
         不,不是这样的,荣石想:不管从来多少次,荣石都会爱上许一霖,都会同许一霖在一起。就像白天过了就是黑夜,太阳落下月亮一定升上来,最最浅显的轮回。
         万古不变。
         ”你走吧,离开承德,给我个机会,让我放过你。“
        ”或者说,让我放过自己吧。“
         ”荣石“
          ”就当为了我吧。“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”若是我离开承德,夏禾是断不可随我一起的,我不能再没有她了,你且让我再自私一回吧。“
           他离不了她,可谁又离不了他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荣石开口,字字泣血:”好,如许少爷所愿。“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至此,许家小少爷良善之名,终可谓实至名归。
          荣石散尽名下财产做抗日物资,只身一人,背起行囊,去往抗日前线。
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天下少了一个芸芸众生痴情种,多了一个所向披靡抗日英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小少爷看戏品茶,日复一日,好不平静。
          大概又过了四五年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光阴荏苒,从指缝间悄然远走,一霖茫然平淡的活着,看世事沧桑变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他近来感觉越来越冷,像是陷在无边无际的寒冷中,再也无法感受到温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抱抱夏禾吧,他想。
          女子柔软的身体在自己的怀中,就像一盏冬日暖阳,让他周身舒畅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亲亲她吧,他把唇贴上夏禾鬓角,专注的吻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“你除了弄我一脸吐沫,还能干什么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他放开她,不禁惆怅的想:是自己这病秧子在这世上活的太久了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久到忘记了:
          甲之蜜糖乙之砒霜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夜凉如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院中的池子荷花开的正美,荷香阵阵,惹人躇足。
          冷月微光,一霖无法远观赏花,只得凑近去看。
         池中竟是荣石剑眉星目的一张脸,无限缱绻的望着自己,而后却又安静地闭上眼,眉间一副忐忑不安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荣石正等着自己吻向他,求自己给他一场情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小少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笑了,一头栽进荷花池。
         池水涌入胸腔的那一刻,一霖不禁想:荣石这个呆子,到最后又被自己骗了一遭:
         他哪里梦见什么年过花甲什么下棋吃饭。
 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,他梦见的分明是,少年荣石一把揽过少年一霖的肩,万分豪气地大声说道:你们休要瞎说,许一霖,他是我兄弟。
         自己执着放不下的、冥冥中所求的,就是如此吧。
 
 
 
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情事了正文更完, 明日看我大肉番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这篇实在ooc到自己都不敢看,无奈实在太爱一霖了,就觉得这种设定好带感。让我作去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发誓,蔺靖我一定好好写,不捉弄他们了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番外《骗》
           许家少爷失足落下荷花池没淹死,被救醒后却坏了脑子。  谁也不识,也忘记自己的身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调养好身子后,某个月黑风高之夜,卷走许家大量银票,遁走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恩将仇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许家上下终于相信少爷是真失忆了——这等没脸皮的事,许一霖断是做不出来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小少爷一路赏山玩水,走了半个月,到了江南水乡,那里桂花开的正好,便买了一处房子,住下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转眼过了半年, 已是深冬。这里的冬天湿冷,晚上更甚,人们大多日落后就不再出门,但许少爷坏了脑子哪非等闲之辈,最爱晚上街边赏月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某一日,一出家门口,竟然捡回个大活人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那人三十出头年纪,长着一张亲厚的脸,小少爷发现他时,他已经昏在地上两个多时辰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霖请了个郎中,将他带回了家,那人受了极重的风寒,小少爷衣不解带人不离床的照顾了两天,人才醒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人名叫沈世军,是异乡来投亲的,却偏偏运气不好,一下火车就叫人偷了包裹,饿的昏在大街上,险些冻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转眼过了半月有余,世军身体早就养好了,却迟迟没有告辞的意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霖头疼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撵人,就把他留下做个仆人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世军洗衣做饭,样样都拿的起手来,把小少爷照顾的妥妥当当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来二去,就照顾到了床上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沈世军在床上绝对是个绝世无双的好仆人,秉承着:少爷不爽,我一定要让少爷爽,少爷爽了,我就是不爽也爽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让我伸进三根手指头,我绝对不伸进四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现下就是OOXX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小少爷感觉不到那东西作祟了,越发爽的花枝乱颤,看着世军在那直冒热汗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日子过得极快,转眼就是年下,一霖便让世军给城南的李公子送些年货过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今天家里是没人做晚饭了,但也不能饿肚子吧,小少爷想,可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,就勉勉强强给自己煮锅小米粥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粥刚端上来还没来得及吃,就有人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          门外世军冷着一张脸:”原来不是送年货,是少爷不慎打碎了李公子祖传的玉佩,把世军赔给别人了。“
          小少爷被他说中,讪讪的:”我煮了小米粥,你来喝吧。“
          世军被他气的肝疼,上前把小少爷压在桌上,

          OOXX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再次清理后,两人都累了,倒头便睡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半睡半醒间,小少爷好像听见世军在叫他,爬起来看,却发现这人只是在说梦话,嘴里嘟囔着:”你亲亲我吧。“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小少爷不禁莞尔,轻轻吻他一下:”你这呆子。"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这夜世军睡得极好,终于一夜无梦,早早醒来,只见枕边人还睡得香甜,他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,小声说道:”你才是呆子。“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世军,事君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少不更事,酿下大错,余生只愿守在你身边,事事合君意,日日与君好。
 
FIN
番外也是素版,肉去微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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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红叶白石北落师门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湖心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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